出版研究 / Publication
>
以案说法 | 财产涉刑,如何处置?
2020-05-28       肖波、李群、骆祥

引言

在办案过程中,有关刑事案件财产处置方面,我们经常会碰到一些问题:如案外人已取得的财产恰好是涉刑案件中被执行的标的物,此时案外人的权利如何救济;如利害关系人已经取得涉案财产的抵押权,在实现抵押权的过程中财产被侦查机关查封,此时利害关系人的权利如何救济;如刑事案件中被害人的财产损失如何得到最大限度的救济等等。加之近两年P2P平台集中暴雷,私募基金涉刑案件频发,被办案机关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权属混乱,合法资产与非法资产混为一谈,如何处理这些财产也是实务中的难点。

本文旨在从案外人、利害关系人、被害人的角度,结合具体案例来探讨涉刑案件的财产处置问题。文章主要分为三个部分,第一,案外人对涉刑财产权属异议的救济途径;第二,利害关系人对于涉刑的担保物权实现途径;第三,侵财型刑事案件中被害人如何最大程度追赃挽损。


一、案外人对涉案财物是否属于赃物提出异议的救济程序问题

典型案例:王某某、杨某执行审查类执行裁定书

案号:(2019)黔执复353号

基本案情:

贵阳中院依据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贵阳中院(2017)黔01刑初36号刑事判决及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黔刑终35号刑事裁定书,对杨某立案执行,并作出(2019)黔01260号查封拟拍卖、变卖公告,决定对王某某名下位于贵阳市花溪区(房屋产权证号:G0××50)进行评估、拍卖。王某某于20191111日向贵阳中院提出书面异议。主要事实及理由:1、申请人入股清镇市兴旺矿业时,贵阳矿业公司指控杨某作假地质勘探报告的行为早已完成、并且以此地质勘探报告的批复等文件,已经获得了新的采矿许可证。所以,本案一开始,贵阳市公安局就明确申请人王某某是案外人员,对杨某的诈骗行为自始至终不知情、未参与。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写明此案“杨某是唯一受益者”,“赃款”的定义对象仅仅是针对杨某的。申请人的财产不应属于“赃款”而被执行。


裁判要旨:

案外人以与诈骗无关为由对法院拟处置案涉房产的执行行为提出异议,实质是对生效的刑事裁判不服,认为该生效刑事裁判存在错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裁判涉财产部分执行的若干规定》第十五条之规定,异议人所提的申请解除对申请人位于花溪区房屋的查封及拍卖,系被生效法律文书明确判决确定,该请求不符合执行异议受理条件,其如认为生效刑事裁判错误,应通过审判监督程序处理。


小结:

当案外人认为属于自己的财产在刑事判决书中被明确的判决处置,此时案外人的救济方式只能是启动审判监督程序,或者由刑事审判部门通过裁定予以补正。关于利害关系人、善意第三人等案外人的诉讼权利在《关于进一步规范刑事案件涉案财物处置工作的意见》(中办发[2015]7号)中也予以明确,第十二条规定:“善意第三人等案外人与涉案财物处理存在利害关系的,公安机关、国家安全机关、人民检察院应当告知其相关诉讼权利,人民法院应当通知其参加诉讼并听取其意见。被告人、自诉人、附带民事诉讼的原告和被告人对涉案财物处理决定不服的,可以就财物处理部分提出上诉,被害人或者其他利害关系人可以请求人民检察院抗诉。”案外人对人民法院财产处理决定不服可以申请人民检察院抗诉,换言之,若处理决定是根据人民法院生效判决做出的,第三人可以请求人民检察院提起抗诉。在执行阶段时,第三人可以向执行法院提出书面异议,判决可以通过裁定补正的,执行机构应当将异议材料移送刑事审判部门处理;无法通过裁定补正的,第三人可以通过审判监督程序,以事实认定错误要求人民法院再审。这是继最高人民法院在2014年发布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裁判涉财产部分执行的若干规定》之后,中共中央、国务院对于刑事案件中利害关系人、案外人诉讼权利再一次给予明确保障,完善了权利救济机制,对当事人、利害关系人提出异议、复议、申诉、投诉或者举报的,办案机关应当依法及时受理并反馈处理结果;进一步加强协调配合,切实保障当事人合法权益;进一步加强监督制约,发现错误,及时纠正。


二、利害关系人涉刑财产的权利救济问题

(一)实务中遇到的问题:客户是一家资产管理公司,收购了A公司对B公司的一个债权,其中B公司将名下的房产抵押给A公司,并办理抵押登记,同时B公司的股东C负连带保证责任。客户对A公司支付了合理对价,不存在恶意转移资产的情况,善意取得了房产的抵押权。之后,在B公司债务到期不履行的时候,客户在执行房产拍卖过程中,被公安机关告知B公司名下房产牵涉刑事案件,拍卖被迫中止,客户的担保物权无法实现,此时权利该如何救济?


(二)典型案例:丁某与中信信托有限责任公司、宁夏隆湖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等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

案号:(2019)宁民终85号

基本案情:

隆湖公司以所拥有的坐落于银川市兴庆区红花渠东侧、北京东路北侧、兴庆区丽景街西侧合计136583.60平方米土地使用权作为抵押物及56697.80平方米在建工程作为抵押物,向中信信托公司提供抵押担保,中信信托公司与隆湖公司于2010年4月8日签订了编号为S2010C1NXLH0001-02号《抵押合同》;该等《贷款合同》、《抵押合同》已经中信信托公司与隆湖公司向北京市方圆公证处申请办理了赋予强制执行效力的公证。徐某、王某2分别以连带责任保证的方式,向中信信托公司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后隆湖公司、徐某、王某2未履行还款义务及担保义务,中信信托公司向北京市方圆公证处申请对隆湖公司、徐某、王某2强制执行,并要求处分隆湖公司的抵押物。

(2015)宁刑终字第80号生效刑事判决中认定“2010年9月,徐某以隆湖公司资金周转困难为由,向丁某借款2000万元,双方约定以尚东帝景花园小区17号楼21套住宅作为抵押。9月28日,双方签订《银川市商品房买卖合同》,总价2026.9305万元,其中涉案房屋共计20套(均已抵押中信),刑事判决认定事实为本案涉案房屋系因徐某、隆湖公司向丁某借款,用涉案房屋进行担保而在双方间签订购房买卖合同。丁某与隆湖公司间非房屋买卖关系,生效刑事判决同时认定隆湖公司、徐某与丁某间就本案所涉款项构成犯罪,丁某系刑事案件的被害人。丁某主张对案涉房屋享有排他性物权期待权,其在案涉房屋上的权利当然享有优先于中信公司的效力。


裁判要旨:

本案中,丁某作为刑事案件的被害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裁判涉财产部分执行的若干规定》第十三条“被执行人在执行中同时承担刑事责任、民事责任,其财产不足以支付的,按照下列顺序执行:(一)人身损害赔偿中的医疗费用;(二)退赔被害人的损失;(三)其他民事债务;(四)罚金;(五)没收财产;债权人对执行标的依法享有优先受偿权,其主张优先受偿的,人民法院应当在前款第(一)项规定的医疗费用受偿后,予以支持。”的规定,中信信托公司的抵押权优于丁某的财产损失权。其次,本案涉及17套房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丁某对涉案房屋所享有的权益不具有优先性,不能排除人民法院对涉案房屋的强制执行。


(三)小结:

回到前面遇到的问题,B公司将名下的财产抵押给A公司,并办理抵押登记该行为并非恶意转移财产,基于此而取得的抵押权依法享有优先受偿权,优于刑事退赔。作为原所有人的被害人对该涉案财物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告知其通过诉讼程序处理。可见,若抵押物被刑事查封,抵押权人可通过向法院主张抵押优先权而获得先行赔付,优先于被害人的损失及其他民事债务,这即是法律规定中“先民后刑”原则的体现。在实践中,作为利害关系人的代理律师,应该努力在案件的侦查或审查起诉阶段,将涉案被查封财产因涉及抵押优先权而要求先行移送民事执行,以尽快实现客户法定的优先权利。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裁判涉财产部分执行的若干规定》所称优先受偿权,包括抵押权、质权、留置权等依据《担保法》《物权法》成立的担保物权,也包括《合同法》第二百八十六条规定的建设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还包括根据《海商法》成立的船舶优先权等具有优先受偿性质的权利。本条司法解释第二款不仅明确了优先受偿权先于其他民事债权和财产刑受偿,更重要的是赋予优先受偿权先于退赔被害人损失的顺位,解决了司法实践中长期争议的难题。


三、被害人财产损失的救济途径

在许多侵财类的刑事案件中,被害人的财产通常被犯罪嫌疑人隐匿转移甚至挥霍殆尽,在损失较大的情况下,追回全部的损失不多见,如果想要被害人的损失得到充分的救济,必须采用多种方式进行,多管齐下。如追赃退赔,如追究行为人公司的责任,进而否认公司法人人格追究控股股东、实际控制人的责任,关联公司的责任等等。《刑法》第六十四条规定:“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本条规定了几种与处置财产有关的措施,涉及的主要内容如下:


(一)追缴。是指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赃款赃物追回并强制收归国有。在刑事诉讼过程中,司法机关对犯罪分子的违法所得应当进行追查、收缴,发现犯罪分子已将赃款赃物转移、隐藏的,司法机关应当追查下落并予收缴。


(二)责令退赔。是指在刑事诉讼的侦查、起诉和审判阶段,相关司法机关责令犯罪分子将其犯罪所得原物退还给被害人,在犯罪分子已将赃款赃物用掉、毁坏或挥霍的情况下,责令其按照赃款赃物的等额价款或者相同种类物赔偿被害人,并以最终退赔与否作为对其量刑的酌定情节予以考虑,在刑事诉讼的任何阶段,都可以适用责令退赔。


(三)返还被害人。对于追缴和退赔的违法所得,如果是属于被害人的合法财物,应当及时返还。“及时返还”,应当在刑事诉讼的任何环节,司法机关只要查明追缴和退赔的违法所得是属于被害人的合法财物,都应当及时返还,无须等到刑事判决生效后再予返还。


(四)对特殊财产的先行处理。《刑事诉讼法》对于“不宜长期保存的物品”规定可以依照国家有关规定先行拍卖、提存处理。关于债券、股票、基金份额等其他特殊财物,因受市场影响明显,处理的时机非常重要,人民法院可以在适当时机依法出卖,并保管相应的价款。


即使通过上述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追缴、责令退赔、返还被害人以及对特殊财产现行处理,有时候还是难以弥补被害人的经济损失,此时不得不另辟蹊径,启动民事诉讼以期能够填补被害人的损失。另外,最高院的批复(2013年10月21日 法〔2013〕229号)根据刑法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三十九条的规定,被告人非法占有、处置被害人财产的,应当依法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据此,追缴或者责令退赔的具体内容,应当在判决主文中写明;其中,判决前已经发还被害人的财产,应当注明。被害人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另行提起民事诉讼请求返还被非法占有、处置的财产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但在实际操作的层面,被害人的损失经过追缴、退赔、返还的程序还是得不到充分弥补的情况下,被害人向人民法院民事审判庭另行提起民事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予以受理。我国刑事诉讼的功能定位就是侧重于公权保护,而对被害人的私权保护却基本缺位。而刑事犯罪最直接、最根本的受害者是被害人(无被害人的犯罪除外),他们在无法通过刑事诉讼程序充分保护其被侵犯的权利的情况下,选择通过民事诉讼程序保护其应有的权利,就具有正当性。

在一些侵财类案件中,通过民事诉讼的方式起诉行为人,主张行为人的赔偿责任,可能已经达不到预期的目的,如果行为人的犯罪行为是受公司的意志的支配,受公司实际控制人的控制,犯罪所得也有流入公司的部分。此时,可以运用多种手段主张权利,如代为求偿制度,第一,公司债权人(被害人)对公司存在一个合法的债权;第二,公司实际控制人侵害了公司的利益,当公司怠于向实际控制人行使请求权,导致公司债权人债权无法实现时,公司债权人可以向公司实际控制人提起代位权诉讼。如《民法通则》、《侵权责任法》规定的侵权制度。公司股东的意思表示和行为已经被实际控制人掌控的前提下,股东已经成为实际控制人的一个工具或者协同者,实际控制人就直接构成了对公司债权人(被害人)的侵权。如刺破公司面纱制度、反向刺破公司面纱制度,追究实际控制人的责任,从而实现对公司债权人(即被害人)的权利救济。下面探讨追究公司实际控制人的责任的可行性:

九民纪要关于“过度支配与控制”的规定:公司控制股东对公司过度支配与控制,操纵公司的决策过程,使公司完全丧失独立性,沦为控制股东的工具或躯壳,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应当否认公司人格,由滥用控制权的股东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实践中常见的情形包括:

(1)母子公司之间或者子公司之间进行利益输送的;

(2)母子公司或者子公司之间进行交易,收益归一方,损失却由另一方承担的;

(3)先从原公司抽走资金,然后再成立经营目的相同或者类似的公司,逃避原公司债务的;

(4)先解散公司,再以原公司场所、设备、人员及相同或者相似的经营目的另设公司,逃避原公司债务的;

(5)过度支配与控制的其他情形。

控股股东或实际控制人控制多个子公司或者关联公司,滥用控制权使多个子公司或者关联公司财产边界不清、财务混同,利益相互输送,丧失人格独立性,沦为控制股东逃避债务、非法经营,甚至违法犯罪工具的,可以综合案件事实,否认子公司或者关联公司法人人格,判令承担连带责任。


典型案例:徐工集团工程机械股份有限公司诉成都川交工贸有限责任公司等买卖合同纠纷案

案号:(2011)苏商终字第0107号

基本案情:

原告徐工集团工程机械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徐工机械公司)诉称:成都川交工贸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川交工贸公司)拖欠其货款未付,而成都川交工程机械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川交机械公司)、四川瑞路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路公司)与川交工贸公司人格混同,三个公司实际控制人王永礼以及川交工贸公司股东等人的个人资产与公司资产混同,均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川交工贸公司与川交机械公司、瑞路公司人格混同。一是三个公司人员混同,三个公司的经理、财务负责人、出纳会计、工商手续经办人均相同,其他管理人员亦存在交叉任职的情形,川交工贸公司的人事任免存在由川交机械公司决定的情形。二是三个公司业务混同,三个公司实际经营中均涉及工程机械相关业务,经销过程中存在共用销售手册、经销协议的情形;对外进行宣传时信息混同。三是三个公司财务混同,三个公司使用共同账户,以王永礼的签字作为具体用款依据,对其中的资金及支配无法证明已作区分。


裁判要旨:

关联公司的人员、业务、财务等方面交叉或混同,导致各自财产无法区分,丧失独立人格的,构成人格混同;关联公司人格混同,严重损害债权人利益的,关联公司相互之间对外部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三个公司虽在工商登记部门登记为彼此独立的企业法人,但实际上相互之间界限模糊、人格混同,其中川交工贸公司承担所有关联公司的债务却无力清偿,又使其他关联公司逃避巨额债务,严重损害了债权人的利益。上述行为违背了法人制度设立的宗旨,违背了诚实信用原则,其行为本质和危害结果与《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相当,故参照《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的规定,三公司相互之间、以及三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应当对外部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由刺破公司面纱、否认公司人格独立性,追究公司股东的连带责任扩大到追究实际控制人的责任,同时也扩大了债权人维护自身合法权利的范围。在实践中,对于实际控制人过度控制的举证责任,是比较困难的,可以从实际控制人及其公司的业务范围,人员任职,财务状况、客户情况等方面着手调查,这考验案件代理人的调查能力和协调能力,有时可能不是一方面努力所能达到的,还需要被害人,行为人,司法机关的共同努力,才可以实现目的。

以上是我们在办案过程中经常会遇到的问题,案外人所享有的物权在刑事判决文书中被实体处分,可通过审判监督程序进行救济;利害关系人的担保物权等优先受偿权可以在刑事案件的审理中,我们提出优先于退赔被害人,优先于被告人的其他普通债务、优先于对被告人判处的罚没刑而实现,更为有利的方式是刑事案件在侦查、审查起诉阶段,作为代理案件的律师,可以积极与办案机关联络沟通,让利害关系人的担保物权提前实现,无需进入审判程序。侵财类刑事案件的被害人,在损失得不到充分补偿情况下,要综合运用多种方式,多方参与,才可以最大限度的弥补被害人的损失。刑民交叉案件中财产的处置一直的难点所在,究竟是“先刑后民”还是“先民后刑”有时候各方诉讼参与人各执一词,厘清涉刑财产在实体和程序方面处置的关键点,有助于案外人、利害关系人权利的救济和实现,同时给办案机关在解决实务难题的时候,提供一些新的思路,有利于案件的法律效果和社会效果的统一。

 

免责声明:本文中的信息、意见等仅供读者参考之用,本文任何内容均不构成任何形式的法律意见或建议,在任何时候均不构成对任何人的个人推荐或建议,读者应对本文中的信息和意见进行独立评估,自主审慎做出决策并承担风险。定达律所及其关联人员均不承担任何责任。如果您需要就某项事情进行法律咨询,敬请联系下列律师:

肖波 执行主任、律师

邮箱:xiaobo@dingdalegal.com

获得中国人民公安大学硕士和复旦大学刑诉法学博士学位,之前曾在上海市浦东新区法院工作13年多,审理过1000多件案件。后又作为合伙人加盟中伦律师事务所,积累了大量的刑事案件和危机处理经验。肖律师业务聚焦于金融、互联网及经济领域犯罪、白领犯罪的刑事辩护、反商业贿赂、企业危机处理、民商事争议解决等。在刑事辩护领域发表了大量的专业论文。

李群 律师

邮箱:liqun@dingdalegal.com

获得华东政法大学法学和侦查学双学士,中国人民公安大学刑法学硕士。李群律师具有5年法律工作经历,分别工作于律师事务所和政府机关。他目前主要执业领域是刑事犯罪(尤其是经济犯罪)辩护、公司高管法律风险防范、反商业贿赂、政府调查应对。

骆祥 律师(实习期)

邮箱:Johnluo@dingdalegal.com

本科毕业于南京师范大学,获上海师范大学法学硕士学位。骆祥律师曾为上海多家房产中介公司和区块链公司提供法律顾问、咨询服务。骆律师目前主要专注于刑事辩护、民商事争议解决、虚拟财产、房地产与建筑工程等方面的法律事务。


沪ICP备20000639号 Copyright © 2019 . All rights reserved.